Tuesday, August 25, 2009

我和狗

狗狗奥林匹克,
活像是我们现今时代的小小缩影。
挥别了傲慢蔑视的骄气
迎接了最原始最真挚的温馨
凉了烘炉般炽热的大地
忘了人挤人的躁郁,
分不清是汗水或露珠参与其盛,
甘与咸完美的融入清爽的款款人间温情
身体不再因猪流感而发烧闹革命,
而是为爱狗者入微的体贴而感动升温
鼻腔不再吐纳呛鼻的烟霾,
而是各爱犬家的爱心气息停留在鼻腔中
人海中,不见平日看似打不破的隔阂,
眼前的,是一扇久违的随手即开的无锁任意门
人与人之间的万里长城,在这当下,已被缩小成是举步即至。
盛情打扮的,真空上阵的,高贵的,帅气的,娇稚的,老迈的。。。
今天,狗狗的小小排队,诚如大人们大大的星光大道
犬星云集,争艳斗丽的,高调求偶的,慕食而来的,炫耀募光的
无一不是人性最切实的写照
千万百态一目了然
唯一不争的是,这个早晨是属于大家的
奖状,荣耀,喜悦,是非大家莫属的,因为只有此刻,大家才是赢家,只有此刻,没有落败的丧志,也没有推卸咎责的余地与必要!
缘份的成熟,好奇心的驱使下,抑或是为了深入探索一个真正的答案… 不论是哪个因素所致,今天的我,的确得到了丰富的文学晨露,擦亮了一直都被厚厚尘世所遮盖的双眸。走进文学的殿堂里,碰见这么多的挚爱文学的同仁,豁然觉得大马的文学并不如外界所想象的那般黯然失色,相反的,更等待着大家的是百花齐放的文采佳作,顿时营造了浓浓的文学香。最先拉开序幕的当然莫过于今天的重头戏,大马文学奖的颁奖典礼。看到了多个角逐各文学奖项的文学青年,突然心中有种相逢但恨相识晚的惋惜,只怪自己直到了今天方知原来有个马华文学天地供文学爱好者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天堂。更有几位看似妙龄的少年成功获得这些荣耀。
小休片刻后,李欧梵为参与这盛会的海外作家们打头阵。他语气淡定,一丝不苟地表述他对文学的独到观点,也不忘强力推荐文学界常青树,聂华苓最新的杰作《三生三世》。她被誉为一个满腹人生经验的文学创作家,一路走过的坎坷和所见所闻,可说是毫无保留的能从这本书阅览。更值得一提的应该是,看似简单的文字,当它们一经该作者笔下的精心串联,非一般的感动和亲切感顿时赢得这个演说如雨般的连连好评,也让在听的我们望尘莫及。在文学的大舞台能修有这一等的造诣,确实像是一历经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又像是经过无数次雕琢的白玉一样,需要有过人的坚持和丰富的人生阅历。这也算是给我们一个最佳的提醒,警惕着我们时时要从平凡琐碎中,犀利地甄选出不平凡的细节并加以善用与记载,成为自己即将扩大的视野的其中一部分。
当然,短短的二十分钟分享是不足以让这些饱经沧桑的作家们道尽他们的心理历程。更加让我记以铭心的,莫过于他们对于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和诗歌的一番见解。不知道是不是兴趣使然,今天的我终于摆脱了上课时“死鱼”般的状态,几乎每一堂分享都让我获益匪浅。原本仍在风中乱舞的轻盈种子,顿时间像是找到了适合我落地生根的土壤。立场受到了笃定,脚步也更牢稳了。。。这种种的感觉真的好让我欣喜若狂,不像曾经参加过的传销“洗脑”讲座。
关于小说这个肥田,李欧梵表达说其实已经有很多“农夫”在耕耘着了。想要写出一部脍炙人口的小说,其实并不容易也并不难。其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元素即是, 笔者对自身,对他人,和对自然等的对话方式。因为往往能引起读者共鸣的,就是这些较贴近生活的互动与交流。耳熟能详的腔音,闲话家聊,再配合自身真实的感受,那么读者自然就会“愿者上钩”般地被笔者引入他的中心思想。此外,现实主义的小说类型也是另一类小说。总而言之,小说是可以任笔者发挥无穷想象,进而通过适用得到的语言所搭起的桥梁,最终虚构成别具一格的小说。
轮到李锐老师分享时,他则一针见血地指出本地文学创作家的弱点,就是文艺腔。作为经验丰富的文学创作审查员,他撇下一贯的客套话不说,直接了当地针对大多数刚起步的文学创作家都会持有的文艺腔进行剖析。对语言筛选的执着和颇高要求,似乎都是每个文学创作家与生俱来的弊病,也是最难戒掉的语言瘾。即使是最有天赋的文学家,也都必须耗上十年的光阴才能告别这个毛病。因此,他鼓励大家在戒掉这个毛病的同时,尽量寻找唯己独尊的语言调子,才能从这片浩瀚的小说红海中脱颖而出,占有一席之地。独特的调子是一个钢琴家的双手,只有凭自己的双手才能为自己弹出属于自己的那首曲子。
接着便是我颇注意的散文家,张曼娟的演讲。虽然看似历经岁月风霜的她,和照片里的她有些出入,但是她轻柔的嗓音,似乎揭穿了外表的谎言。温文的待人态度,清晰的思路,以及亲切的语调,都是每个台下观众目光的焦点。 有一句经典出自她的口中:“文学创作是我生命里每天最重要的记载。我庆幸我还不是一个最有天分,还不是最努力,也尚未最有成就的作者。”可以见得她的谦恭,以及积极的上进心。对于一个已经大有名气的作家,能保有如此永不满足于现状的学者态度真的是很难能可贵。他更提出了一个身为散文家所需具备的条件,用犀利的眼神观察平凡中不凡的细节,才有机会向读者伸出共鸣的双手。黄子平也是另一位令我挺钦佩的文学巨人。我觉得如果为他套上散文界吴宗宪的称号,在场的观众应该不会有人会唱反调吧!他的幽默总在他即将落幕的扬声长谈里运用出来,总是能在最佳的时机博大家一笑。他总会引用他创作总会有的老毛病-成语连篇。自小就在写作上常以连珠式的成语挂帅的他,就此影响了他长大以后写作的风格,害得他每回长篇大论之后, 还要再删除过多的成语应用,可无奈地删了这么久,结果却还是 “漏网之鱼”(还是一句成语)
相较其他以上的创作类别,报告文学就显得格外知性,需要以更严谨的措辞和真实的根据。没有多元化的资讯涉猎,是绝对不可能有辽阔的视野,更不用谈得上能培养出提供前位性观点的能力。至于诗歌方面,蒋殒的演说简直更像是个睿智的哲学家滔滔不绝地向幼稚园儿童他谈他的论点。从他的身上,仿佛可以看见诗仙李白,诗圣杜甫,和诗佛王维的完美结合体出现在他的身上。他一会儿像是讲古的老人,在叙述故事时,精妙地穿插这些诗人的经典名诗,让整个研讨会的气氛变得好诗情画意,就连坐在他身旁的讲师都自叹不如。听着他娓娓生动的陈述,我都快被这种一下子就被这么多诗词拥护的气氛给压迫得快窒息了。。。但,确实很陶醉其中的窒息。他更再三强调,有力量的诗词不再行行间龙飞凤舞的词语,而在于以简朴的词语表达出最有力量的实况写照。诚如这位哲学讲师所说的,诗词有时会不经意的在我们某个际遇里,以隐形人的身份,突然从脑海里奔窜出来,实体化并出现在面前。这是何等幸福的机遇,当我们的日常生活已经和古代智慧结晶出现如此戏剧性的碰撞!已经文学泉水的彻底洗涤,心情果然格外舒爽,想法也特别开通了。虽然写作只能是随性的嗜好,而难以成为求生计的饭碗,但是我还是甘心成为文学最忠实的追随者,只求每天都能欣赏语言和层出不穷的灵感碰撞出的火花之美。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触碰到了,我深刻感受了,我醒悟了,我了解了,我决定了,我将落实。。。第十届花踪文学奖所给我的历验都尽在这行间里。。。愿文学选上我,拥护我,与我共护持。。。

Friday, August 7, 2009

梭罗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步调已经和其他的同伴相异了,那纯粹只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不同的鼓声,且让他按照他所听到的音乐节奏继续向前迈进吧!”
甘地也曾说过:“生命中还有其他比增加它速度更重要的事情。”
古人也曾常劝谏说道:“闲别人所忙,忙别人所闲。。”
在提起繁忙的脚步的当儿,我们是否能在这当儿时时刻刻地体会生命的无常,欣赏沿途的风景?记得,一定要品尝野草莓。
有人喜欢忙碌,因为只有在忙碌中才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感,有的人确是恰恰相反,唯有在夜阑人静,和孤独结伴相处,才能真真正正地倾听自己内在的呐喊,意识到自己是确实地存在的。人生的一生中,是应该有一段如拿破仑被放逐的日子,在孤岛上仰望云朵。作家都是孤独最好的知己吗?是的话那会如何?不是的话又如何?